库波尔比马嘉丹要更接近北极,基础条件比马嘉丹恶劣得多,交通和生活条件都难以保障,凡人还是不要去的好。
而陈立东却有点窃窃自喜,如果真的有超级金矿,他更希望那里杳无人烟,凡人无法生存,那样自己就能闷声发大财了。
陈立东已经偷偷看了几次系统给出长期采集任务,每回收10吨黄金就给一位机械仆从,一年开采几百吨的话,会奖励几十位机械仆从。
几百吨黄金价值多少?天!手指头不够,算不过来。
1999年得元旦已经过去,陈立东返家后,除了安排人押送超级矿物探测器外,要抓紧筹备安德烈的婚礼了。
几天前那场大雪,让东华名苑银装素裹,小区道路两侧被摆上了盆栽的小株松树,挂上了彩灯,增加喜庆的气氛。
别墅被腾出来作婚房,王桂清唠叨说新人应该用新房啊,用住过的旧房算咋回事?
不过她见过的不顺眼的事情多了,只是嘀咕嘀咕就算了。
孙镇远和陈淑萍已经早早回到老家,这个年准备在孙集镇过,也要与洛维奇聚一聚。
洛维奇一大家子过来的时候被安排在别墅里。玛丽这边却只来了她的父亲,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头。
俩人的婚期定在腊月初十,婚庆仪式土洋结合,看到根纳季和娜斯佳给哥哥嫂子作板娘,王桂清又吐槽了:“伴郎应该找童男子,哪能用结婚的?”
见没人搭理她,只好悻悻地抱着大孙子去餐厅找吃的。
当走完红毯,吃完喜宴,进入洞房后,玛丽有些闷闷不乐。
安德烈问她:“天冷冻坏了吧?”
玛丽说:“不是。我在遗憾我的哥哥没有来。”
安德烈安慰说:“原谅他,他也要照顾自己的家人。等过了年,我可以陪你去看他。”
玛丽怔怔地看着窗户上的喜字说:“小时候他只疼爱我,总是给我送小礼物。”
安德烈哈哈一笑:“可你已经是大姑娘了,我们抓紧时间,也要一群孩子。”
正在俩人甜言蜜语,准备欢度春宵的时候,安德烈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不情愿地翻开机盖,电话是瓦尔克打来的:“安德烈,祝您新婚快乐。”
“哦,谢谢。不过,你的电话打扰到我了,我都已经入睡了。”安德烈有些赌气囔囔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