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林说:“我只想增加胜算而已。如果只是那小子在,绝对没问题。我确信他对操盘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厌烦。可是那个妞......确实是个变数。”
克莱夫沉吟好久才说:“我来想办法吧。记住,我们会想办法在后天下午把那个陈佳宁约出去,你至少有半天的时间操作,最好全部做成空头,争取第四天上午让他爆仓,让他栽个跟头。”
第二天上午9点,做市商们开始叫价,十几分钟后开盘,开盘价341点。
这次直接由陈佳宁操盘,怎么顺手怎么来,在期货市场上追涨杀跌,一会吃进、一会儿沽空。
下午收盘时一算账,亏了300多万刀。两天一中和,还是亏100万刀。
陈佳宁的小脸立刻就严肃了起来,放下手中的鼠标说了声:“这玩意真坑人。”
陈立东一直斜靠在沙发上,阅读着刊印的财经周刊。这时坐起身子问:“怎么了?”
陈佳宁沮丧地说:“亏了100多万刀,折合1000万人民币呢,1000万能干多少事,就这么被我糟蹋了。”
陈立东站起来,伸了伸腰说:“唔......你得这么想:我们亏了就有人赚了,那个赚钱的拿钱去买了粮食,然后支援非洲救了好多人的命。
你看,这么想是不是心里就舒服了?”
陈佳宁听完神情放松了下来:“你这人,总是能强词夺理。”
说完将账户交给吉普林,开始起身也伸了一下腰,曼妙的曲线让陈立东眼睛发直。
陈佳宁嗔怒道:“看什么看!”
陈立东于是口花花:“唉,这么好的姑娘,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大猪蹄子。”
陈佳宁问:“你说啥?啥叫大猪蹄子?”
陈立东继续贫嘴:“大猪蹄子就是渣男。”
陈佳宁问:“渣男?那又怎么解释?”
陈立东说:“就是花心、善变、不解风情、自私自利的男人。”
陈佳宁说:“哦......我看你就是大猪蹄子。”
陈立东:“......”
第三天吃早餐时,陈佳宁说:“我上午有位客户过来,要去清水湾,就不陪你去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