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接近有轨电车!让电车停运!别管什么办法!我要那列电车停运!”
“前方闹市区,通知警方疏散人群!”
“医疗组!医疗组在哪里?学生会主席应该受了伤!”
“该死!那死胖子还在跑!拼体能的话学生会主席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狙击手!狙击手有开枪的机会么?”
“狙击手报告,没有开枪的机会,他们移动的速度太快,障碍物太多!”
奔逃中的舞王已经无力对周围的人群施加精神控制了,他们穿行的区域又恰好是闹市区,于是从世界各地赶来观赏狂欢节游行的游客们都看见了这神奇的一幕,体重几百公斤、给烟熏得漆黑的肉山越过一栋又一栋建筑,身穿黑风衣的男子紧随在后,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一群身穿黑衣的外国人骑着踏板小摩托甚至开着送奶车,大呼小叫地追赶着。
“距离贫民区还有多远?”骑着踏板小摩托飞奔的负责人神情异常地严肃。
“两公里……不!1.4公里!根据他们的速度,只要五分钟就会到达贫民区的边界!”直升飞机上的专员立刻给出了数据。
负责人的脸色很难看。行动展开之前他们分析过里约热内卢的地理环境,闹市区的人流当然是阻碍,但如果舞王出现在贫民区,那么抓捕行动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里约热内卢有着喧闹奢华的一面,也有贫穷危险的一面,几百万没有房屋的贫民将他们的住所搭建在城市里的山上。那里尽是屋檐相连的铁皮窝棚,很多窝棚甚至连窗户都没有,道路狭窄而且错综复杂,简直就是一座迷宫。
一旦舞王到达贫民区,就像一只肥大的蛤蟆跳进了湖里,再想尾随他就太难了。而且如果真的在贫民区激战,很有可能造成大量的无辜者死伤,那里的人口密度太可怕了。
“交给我!”耳机里再度传来学生会主席的声音。
此前他一直和舞王保持距离,不敢过于接近,但随着这句话他陡然加速,凌空跃起,稳稳地落在了舞王的双肩上,沙漠之鹰咆哮起来,一尺长的枪口焰连续吞吐,每一枪都对准舞王颈后的肥肉,每一颗子弹都从同一个位置钻入。
舞王惊恐地咆哮起来。他的颈部正传来惊人的剧痛,沙漠之鹰的大口径子弹重复撕裂伤口,脂肪开始是白色的,然后是粉红色的,最后变成了浓腥的血红色!
“精彩!”看到这一幕,行动负责人忘乎所以地振臂高呼,踏板小摩托几乎失控。
舞王最难缠的地方是那身子弹都钻不透的脂肪层,但一颗子弹打不穿,整整一盒子弹呢?学生会主席用的是实弹,每颗钢芯弹都撞击在前一颗子弹的底部,弹头层叠起来,向着舞王的脊椎骨推进!
一柄由子弹组成的匕首缓慢地推向你的脊椎骨,这是何等恐怖的感觉,连舞王这种凶兽都忍受不了,他在那栋废楼的楼顶上疯狂地摇摆,想要把学生会主席晃下来,但学生会主席死死地扳着他的下颌,稳定地继续往伤口里灌入子弹。
“残酷、冷静、高效、沉默……还在学员阶段就能达到这样的程度,等他真正进入执行部,岂不是要统治这个部门了?”负责人轻声叹息。
执行部的资深者们集体停车在距离那座废楼几百米的地方眺望,学生会主席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现在赶过去帮忙已经没意义了。
“那是学院花费了巨额成本培养出来的利剑啊,他真正出鞘的时候是对龙王级的目标。”另一名资深者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