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儿子啊,终于忍不住了吗?”
对于这位最先“倒戈”的六皇子,拓跋流云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的众多皇子当中,就数这位六皇子最为心急。
之前,仅仅是大禹,大秦在边境增兵,还无法打动他的核心利益。
就算是想要拉拢朝臣,但碍于拓跋流云的颜面,也最多上前劝解,私下拉拢。
但是现在,渊州豪门是家的战书一出,这位六皇子觉得手里筹码足够了,自然也就坐不住了。
“本皇子手里握着为天元谋取和平的大旗,就算事后父皇怪罪,也不可能重罚于我,相比其它皇子,本殿下是第一个站出来,势必能获得身后众多朝臣的好感。
尤其是那位神风学院院长!!!”
任何事情,无非就是两个字“取舍”。
只要利益足够大,即便放弃一些东西对于这位六皇子而言,也是值得的。
“也怪朕这些年忙着修炼忽略了许多事情,不过今天这事,却是一面天底下最好的照妖镜,把这些人的心肝脾肺,一次照个清楚。”
拓跋流云依旧没有吭声,因为他在等。
事实上,不光拓跋流云在等,大皇子,二皇子也在等。
不,准确来说,他们两个是在观望。
作为天元王朝最年长的两位皇子,他们不是没想过,像六皇子一样郑重表态,获取好感,收服人心。
不过,他们考虑的层面更深一些罢了。
说到底,天元王朝真正主宰一切的还是拓跋流云。
“这叶尘究竟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药,竟让父皇不惜同时与大秦,大禹,还有渊州豪门三方势力同时开战?”
上古遗迹当中发生的事情,这几日在凌霄城内传了沸沸扬扬。
他们自然也听说了。
不仅如此,他们知道的信息,远比传言详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