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向一旁微笑不语的空蝉,询问道:
“谢衡多谢道友此次相助,还不知,道友法号?”
听得谢衡询问,空蝉双手合十说道:
“阿弥陀佛,谢道友,小僧法号空蝉。”
空蝉一顿,接着说道。
“如今谢道友刚刚苏醒,还是需要多多休息才是。”
谢衡望着空蝉和尚,心中一动,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冷。
“不劳道友费心。”
谢衡微微一顿,神色有些冰冷的问道。
“不知,道友可否告知谢某,当日锦官城变故,法华寺可是有收到什么信息吗?”
空蝉闻言,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当日那鼠苍破封而出时,我法华寺便已经收到了信息。”
“当即家师便命小僧前去帮忙。只是不承想,等到小僧赶到时,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局面,小僧惭愧。”
空蝉说到此处,也是满心的惭愧与懊悔。
谢衡深深地望了空蝉和尚一眼,随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冷笑一声:
“嘿嘿,你倒是个老实和尚。”
谢衡看到面前这位面容俊朗的僧人,心里也是一阵郁闷。
“敢问空蝉道友,当年那鼠苍被封印在蜀山之时,为何法华寺没有出手,直接将那妖孽诛杀而是任其被封印,导致惹出了如此大祸?”
“阿弥陀佛,小僧对此事确实不知。”
“那谁知道?”
“家师智仁菩萨应当是知道其中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