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小友教训的是,的确是学生糊涂了,哈哈哈。”
韩毅非此时丝毫没有恼怒小白的打趣,反而是哈哈大笑地回应着。
“韩先生,莫要与这头吃货计较。”
说罢,扭头对着有些微醺的小白说道。
“小白,去这天上河中,再抓几条肥美的大鱼起来,我要与韩先生一醉方休。”
“啊?又是我去抓啊,小道君,你不是一直在钓鱼的嘛。”
小白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的说道。
“哦,小白明白了,感情小道君你钓了一天了,就是钓了一个寂寞啊。”
似乎被小白的抢白,搞得有些脸面挂不住,谢衡面上更是难得的一红,有些羞怒的说道:
“你说啥,你家小道君这是慈悲为怀,你懂什么。还不快去。”
“嘿,小道君原来也有睁眼说瞎话的时候。”
小声嘀咕一声,下一瞬,已经化作一头巨大白鹤,在这漫天飞雪中,翱翔而去。
“让韩先生见笑了。”
说罢,谢衡挥手间,将桌面上的残羹冷炙一扫而空,一只酒壶重新放置在桌上。对着满面微笑的韩毅非做了个请的手势。
“韩先生,请!”
“请!”
“韩先生,现在我们距离大虞帝国的帝京,还有多久的路程?”
听得谢衡发问,韩毅非心头略微估算了一下,缓缓回道:
“谢先生,如今我们是在晋阳地界,距离帝京,约莫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哦,既然如此,不知是否赶得上先生的科举考试时间。”
闻言,韩毅非神色微微有些暗淡,语气有些遗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