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辞头都没有抬,打开了手中的锦盒。
“师兄,说话要讲证据,否则就是诽谤。”
“宇文师姐的死,我也万分悲痛。”
周路远怒发冲冠:“分明就是你——”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黄长老呵斥打断。
“够了!”
这事说得清吗?
根本就说不清。
宇文清雅想要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现在,李星辞没事,她死了。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和李星辞有关,又怎么样。
没证据,那就是诽谤。
有证据又如何,宗主的实力在那摆着,就算宇文秀年也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只不过,宇文清雅终究是死在他带的这一队中。
回去,该如何向宇文秀年交代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周路远见黄长老阻拦,也只能恨恨地不再去看李星辞。
眼不见,心不烦。
就算黄长老不拦着,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把李星辞怎么样。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一旦动了李星辞,宗主定会把他的挫骨扬灰。
另一边。
李星辞眼前一亮,锦盒中的东西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