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滚动，手上却感受到了湿润的黏液。
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大殿之中。
而四周，一片狼藉，满地的鲜血。
当啷，长刀再次掉落在地，楚枫张大嘴，却发不出声。
地上，苏美、魏清、莫长老都已经没了生机。
而莫长老身上，还趴着半截身子。
一旁，一颗牛头滚落瞪大着眼睛。
顾若颜一挥手，两个异界魔神退出了大殿。
她走上前，从背后双臂环住楚枫的脖子。
“是你杀了她们。”
“不，不是我，这不是真的。”
楚枫下意识的否认。
顾若颜嘴角微微上扬，手掌一翻，一枚留影珠出现在手中。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光幕出现在大殿之中。
光幕之中，那些刺耳的声音再度在楚枫的耳旁想起。
看到那以堪入目的画面，他一把抓过顾若颜手中的留影珠，将其捏的粉碎。
顾若颜淡然道。
“没关系，备份还有很多，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传遍整个魔界。”
楚枫眼神木然的转头，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呆滞。
他已经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了，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望着那空洞的眼神，顾若颜抬起他的下巴，眼中闪过一道紫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