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卡在里面,稍微有个阻拦的劲儿,可下一秒就被沈秋山拽出来了。
“铛啷啷……”东西被沈秋山拽出树筒子的一瞬间,直接脱手落地。
它在树筒子里时,看起来黑乎乎的。当它出树筒时,看它就是军绿色的了。
看着眼前的65式军用水壶,很多人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沈秋山咋从树筒子里掏出个这玩意。
此时的沈秋山,仍跪趴在地上,歪头向树筒子里看去。
当确定那东西是军用水壶的时候,沈秋山脑瓜子就嗡嗡的。
树筒子两边通着,一眼望去,里面空空如也。
沈秋山猛地抬起头,这一刻他脑子轰然一空,顿觉天旋地转。周围站着的那些人都晃作一团,一张张人脸从清晰到模模糊糊。
吴保国、魏松波都在跟他说话,但半句也钻不进沈秋山的耳朵。
不过,沈秋山心中仍有一个执念,他双手一撑地,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
紧接着,沈秋山一把抄起了油锯。
“秋山,咋回事儿啊。”吴保国问这话,是因为魏松波从树筒子的另一头往里面瞅,却没看到参。
听到魏松波的话,在场人炸营了,吴保国也懵了。
“嗡……”眼看沈秋山又启动油锯,吴保国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沈秋山胳膊,大声道:“秋山,你还干啥呀?”
沈秋山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凶狠地瞪着吴保国。
对上沈秋山噬人般的目光,吴保国松开了拽着沈秋山的手。
没了吴保国拉扯,沈秋山回头,他从树筒子一头,顺着树筒横向居中下锯。
“突突……哧……呜……”油锯刀板径直立向前,树筒子是空的,很容易就被锯开了。
整根筒身从正中间一分为二,分成两扇半圆筒。
此刻,树筒子里的一切都暴露在了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