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洋闻言,更加委屈:「我不喝,他们让啊。」
「让?」马大富一怔,随即抡起三角带。
「啪!啪!」昏暗灯光下,三角带扬起、落下的影子映在地上。
「啊!啊————」马洋发出声声惨叫。
「我让你让!还让不让啦?」马大富咬牙,又抽两下。
「不让了,不让了。」马洋忙道:「爸,别打我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见马洋求饶,马大富垂下三角带,看向王翠花。
「行了!」王翠花一摆手,冲马洋道:「去,回你屋去吧!」
马洋小声抽泣着从地上爬起,当他走到门口时,就听马大富喝道:「站那儿!」
马洋立刻脚下生根,边回头边抽泣道:「爸,你还干啥呀?」
马洋话音刚落,就觉眼前一黑,他那件满是汗味的的确良衬衫糊在了脸上。
「给你衣服拿回去!」马大富话音刚落,王翠花又道:「还有你裤子!」
说着,王翠花拿起被马洋丢在炕头的裤子。
王翠花刚想将裤子丢出去,却看到裤兜鼓鼓的。
「嗯?」王翠花往裤兜里一摸,竟然掏出半包中华烟来。
这是马洋进城那天,赶上王美兰给西山屯人发烟,他跟着蹭了一盒。
赵军、马玲结婚那时候,马洋才学着抽菸。而这年纪孩子抽菸,多数是为了装成熟。
王翠花看见马洋抽剩的半包中华,一股火气猛地涌了上来。
「我俏丽哇的!」王翠花拿着烟盒,冲马洋怒骂:「你爹还没特麽抽上中华呢,你特麽先抽上了。」
马洋不敢吭声,只默默流泪。直到王翠花将裤子甩给他,马洋才抱着衣服、裤子回屋0
回到屋里的马洋,直接扑倒在炕上,身上的疼痛、心中的委屈,让他放声嚎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