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武继昌死得灰都没了,江南孟家依然逍遥在外,要么就是密侦司依然有他们的靠山,要么就是他们与其他世家、甚至官场上都有盘根错节的联系。
这种事,依靠正规途径,怕是会一拖到底,最后不了了之。
楚清声音嘶哑,老于知道她上火,就低声把路上的分析讲给大家听,最后老于总结道:“老大的意思是,大伙先按住心思,别往外传,咱们想办法把孟家连根拔除!”
老于把利弊给解释清楚了,小子们都同意,纷纷表示要怎么做只要老大言语一声。
曾经参加过击杀武继昌的肖思宁几个小子暗地里与楚元交换了眼神。
楚元悄悄拉着肖思宁转到马车背后小声说道:“上次那事儿,小宝都感受过徐知县的猜疑,我估计怀疑咱老大的人不在少数,这次要是把孟家告到官府,怕是会连上次的事儿一并翻出来。”
武继昌之死,不止徐光泽猜疑楚清,包括白桦、宋廷山,就连皇帝和胡恒秋都有疑心,只是没有证据,也不想追究到底而已。
连老黄忠都有猜测,不过黄忠对此事的评价是:“哼!糟蹋了一炉好钢!”
说的是往高炉泼水的事。不炸炉,只是进去个武继昌而已,那炉钢还能用呢。
肖思宁:“捂着,不说!咱也让他们没证据!”
楚元:“就是这个意思。”
马车内,小宝在棉被里的手攥成了拳。
坐在他旁边的甘来似乎感觉到大腿边好像小宝有动静:“小宝?”
小宝依旧没反应。
甘来揉了揉大腿外侧,以为自己坐得久了,腿麻。
车厢外,楚清交待道:“这件事完全捂住不可能,兄弟们死得惨烈,我不想让他们走得再憋屈。
我已经让人去购置棺材了,明天,咱们好好送他们走。
这事必然就会传出去,若有问的,大伙只说回来路上遇到山匪,兄弟们为保护财产送了命,别的就不要说了。”
…………
尤正航并没有楚宅多待,勉强打起精神跟伙伴们告了别,就让楚家小子送他回家。
他的小心脏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