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甫愣住了,心中对这贺知白生出了几分好感,拱手道:“多谢贺公子了,在下感激不尽!不过现在却不是谈话的时候,还是等我先解决这里的麻烦再说!”
他心中稍一思索,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戴玄梓在自己的手中吃了亏之后,肯定是找到了太虚神将府的其他之人,来这里找自己报仇来了。
可当时自己正在炼化血焰神莲,贺知白应该是怕对方打扰到自己,从而出手略加阻拦。
但对方可一点没有给贺知白,或者说是给他身后的紫鸿神将府面子,直接将贺知白击伤。
对于这找上门的麻烦,杜少甫一点退避的意思也没有。
进入这片特殊空间的,全都是年轻一辈的强者,绝大多数人的实力都不足以对自己造成威胁。
他已经观察过,太虚神将府的这锦袍青年再强,大约也只是与小星星一个层次,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小子,就是你伤了我三弟吗?”
看到贺知白与杜少甫说话,那锦袍青年伸出一指,傲然地指着杜少甫的鼻尖,盛气凌人的问道。
他的双目透出凶戾的光芒,两道斜眉飞入发鬓,增添出无穷的英气。
一头黑发随意披散着,宛如一把青柳一般,无风而动。
“我不知道你的三弟是谁!不过在前两天,我确实教训过一个鼻孔长到脑袋上的蠢货!唔……说起来,你跟他长得似乎并不像啊,怎么会是兄弟俩?难道不是一个妈生的?或者说不是一个爹生的?”
杜少甫摸着下巴,摆出一副非常严肃认真的样子,不停地打量着锦袍青年,同时嘴里还不停地絮絮叨叨。
但他的话刚一出口,那锦袍青年的脸色顿时就紫了起来。
“小杂种,你想找死吗?”
锦袍青年大怒,长发都根根直立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那双凶目圆睁着,恍若铜铃一般,说不出的骇人。
杜少甫所说的话,令得锦袍青年都快要发狂了。
兄弟俩长得不像,说不是一个妈生的,倒还没有什么大毛病,但要讲不是一个爹生的,这其中所包含的内容可就大了,可以引导出很多很多的故事,让人生出无穷的遐思,回味无穷!
“这家伙的嘴可真是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