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官差已耐不住上前拿人,云棠见詹知天头戴木簪,信手取下向官差扔去,正中其眼皮子。
「上马!」
詹知天大喝,趁机翻身上马,一把拉了她胳膊,待要使力,官差一刀挥来,二人无奈分开。受了惊吓的马儿一声嘶鸣,发了疯似的往一边奔去。
对方人多势众,云棠又不是个会武道的,只得任命的被扣压在地,冲远处马上摇晃的詹知天道:「找救兵!」
日落时分顾胥星终得了闲回府。从那些个好事的贵人公子嘴里,他总算得了个好消息,迫不及待的要告诉云棠。
「世子!那人,跟了我们好久。」甫下马车,车夫对顾胥星道:「就靠一双腿脚,一路上不远不近的跟着,该是个练家子。」
顾胥星看去,果见一树旁倚着一年轻男子,他上前问道:「小公子有事寻我?」
「受人之托,护你小命。」杜飞崖漫不经心道,嘴里嚼着的不知是何物,看了眼顾胥星,嫉妒道:「你们大上国的人脸皮子都这般白嫩的吗?」说着就想起了甄冠林。
「小公子真会开玩笑。且问一句,小公子受的是何人之托?」
「临江仙的妹妹,就老跟着你,女扮男装的那个。她求我护着你的小命,我应了,以还临江仙的恩情。」
顾胥星手上一动,却未问临江仙为何人,疑惑道:「棠儿?她为何求你?」
不知怎的,心下忽生出异样来,他转身向府中去,又对杜飞崖说道:「小公子若不嫌弃,还请随我入府,我先去唤棠儿出来。」
「你唤她作甚,此时她指不定已到酋州,不弃日夜,再加上一匹好马,不出十五日便可到大上国。」
「你说什么?!」
顾胥星黑眸圆睁,心下一震,须臾勉强一笑,「小公子说笑呢,我这便去唤棠儿出来。」
话毕他拔腿朝府内跑去,穿了院子,又进屋门,找遍灶房与茶室,果不见云棠的影子。
「世子……」一婢女上前小心唤道。
「她人呢?」顾胥星激动的抓了她胳膊,手劲之大,将她的皮肉捏了个青紫。
婢女也不敢呼痛,府里都知道,世子对那春泥小哥是……那样的不同……
「春泥小哥今日与那位詹公子一道走了,说留了东西在你房内。」
双眼霎时通红,顾胥星飞也似的回了屋,确见有一香囊在案桌上。他忙拆了看,是那串极缘寺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