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道:“我读过这段史记,只是疑惑,废太子是如何一怒离京,还带走全部家产。”
“就是那套功夫,后代皇家子孙图享受一代一代练不成,不成想废太子悄悄练成。此后生变故,他本可以恃强夺位,却伤心亲情不在,不愿意伤害父皇性命,他仗剑入宫毁掉与这功夫相关的记载书籍,又废掉当时所有练这功夫人的手臂。一把剑打开京门,带上他的家产,带上跟随他的人,从此不知所踪。这功夫失传了。”
昭勇郡王说到这里,感慨的道:“我家当年被逐出京门,本也想过造反。可是我先祖想到废太子的事迹,说天黑可以等天明,不必麻烦。我们自京城繁华地来到这贫瘠的鬼子关,就在这里生根。”
说话间,一行人离雷风起等人越来越近。
雷风起一行厮杀进来,原地收拢兵马,有所休息,虞雾落眼角余光看到雷风起额头汗水滴落,掏出帕子:“雷七兄。”
雷风起笑容满面伏身,虞雾落为他擦拭干净。
两人相视一笑。
虞雾落回想祖父说的话:“你若要去,就去吧。而我若认定推选雷风起,我也会推选他。冯家么,你遇到的冯云南当是他家长孙,冯阁老现在对我言听计从。我倒好笑,当年我初到京里立足,凭借文章和抱负,也没少受冯家的气。”
虞雾落一直想来边城看看,在雷风起和高山的叙述里,在雷一文三姐妹的叙述里,在雷风暴绘声绘色的推崇里,她觉得大漠沙如雪,夜半琴飘逸,一定是很好的地方。
“小虞,我父母亲到了。”
雷风起柔声喊她,两人并骑而出。
昭勇郡王夫妻泪水涌出:“老三,回来就好。”
雷风起挺起胸膛,含情脉脉的看向虞雾落:“父亲母亲,我带来贵客,这位是虞夫子长房长孙,虞端霁姑娘。”
虞雾落穿着男装,只欠身拱手:“郡王,郡王妃安好?”
昭勇郡王、尉迟国公瞪大眼睛:“啊!”
亲孙女儿?!
尉迟均把祖父喊醒:“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这里,也没有对我说一声儿,至少有您的兵马在,我和一文可以放心不少。”
国公冷笑:“我提亲反而有错了?”
“没错没错。”尉迟均陪笑:“对的很。”
他握住雷一文的手,心情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