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雾落气呼呼,差点斯文的骂他几句,上回他送上官印,放在怀里汗湿了的,自己就没看,今天可以说了的,手里有酒天上有月,左右还有夜风,是个惬意的时候,他偏偏又不肯说。
而她没理由逼着他说,不说,就算了吧,谁要听呢?
虞雾落也继续喝酒,过会儿,她先开口:“你给我写信,就寄到虞城虞夫子处,写明虞五收就可以。”
“你真的只叫虞五?”雷风起又来了精神,胆量也跟着大。
“对呀,你呢,真名叫雷七?”虞雾落撇嘴儿,你不先说,我就不说。
雷风起轻轻一笑:“你叫我雷七就可以,如果我还有其它名字,我会告诉你的。”
“等你几时告诉我,我就给自己另外起个名字,也告诉你。”虞雾落也笑得三分小狐狸模样。
雷风起表示欣赏她的话,向她又举举酒袋,酒倒向口中还没有喝下的时候,扑哧一声的乐了,喷出去一地酒水,他索性放声大笑起来。
虞雾落想想,虽不确定两个人想的一样不一样,但是也忍俊不禁,笑的吭吭有声。
一起上路一起打尖同一个地方住宿,约有半年过去,可是直到今天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真的有些滑稽。
“哈哈。”
“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大笑声越来越肆意,引来气急败坏的高山,走近就骂雷风起:“好啊,我说见不到我兄弟,原来你勾搭到这里来,却又敢不喊我。”
雷风起听听这话实在难听,未免唐突到小虞,立即板起脸要教训回去,一大团笑涌出来,他的面庞僵上一僵,就又大笑起来。
好吧,不和高山计较,雷风起还拿一袋酒水给他,笑指旁边,高山坐下来喝酒,就不再生他的气。
又有三个身影跑来,江水烟、赵亭晓和太平嘻嘻哈哈:“五哥赏月饮酒为什么不喊我们?”
也分去三袋酒,江水烟贴着虞雾落坐下来,她旁边是赵亭晓,赵亭晓旁边是太平。
赵亭晓格外满意,这像是他们几个人簇拥着老五哥哥老七哥哥。
事实上也是。
自从广阳城里一别,老五哥哥如今是江湖上大好名声,老七哥哥虽没有江湖名声,却看得出来宁江侯赏识他,每天至少一回拉拢他到自己麾下,老七哥也是好样的。
赵亭晓就得意起来,他能揶揄谁呢,只有太平是他永远不变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