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条件也古怪,口径一致的要求二位郡王息干戈,为黎民,有什么想法到广阳城内飞鱼台上说。
飞鱼台,飞鱼台,本就是个辩论的地方,天下大势,何妨动嘴。
如果二位郡王没胆,这是原话,就在城外搭台,他们愿意登台辩论。
顺兴郡王看第一遍时,虽恼怒这几家不声不响的联手,也有了主意。
要知道他发兵广阳城也不过这两个月,他占据的半边广阳城下,顺兴郡王直到今天还认为滴水不漏。
可见顺昌是个草包,负责联络的人一定从他营地上穿行无阻,并且极有可能是他向自己发难那晚,四平侯等人夜袭那晚。
他的旗帜在广阳城的另一侧,往四平侯方向的军营里倒了一回,但太平就一个人,过去也就过去了,不算正规夜袭,那里将军就没有报,王旗断是军中不吉利的事情,他没必要触郡王霉头。
将军没报,也不算完全大意。
青云镇武林大会开始前,有京里方向的江湖客们三三两两闯营前往,结束后,也有人闯营返家。
只有一个天地,仕途与江湖俨然分开,白道和黑道也不走一条道路,将军觉得最近江湖上有事情,一连几天有人闯营过去,功夫古怪的拦不住,有一回甚至毒死两个士兵,他把太平当成江湖客,就与自己无关,不是军情,就没有呈报。
“区区草包,也配与我做对手,可见以前我高看他。”顺兴郡王素来是自负的,不耽误他此时还是自负。
否则,谁来解释这几家如何联络?
总不能从天上飞过去。
进广阳城当然不成,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四平侯这几家自以为没有皇帝,他们能代表天子主事,为人就得大度大方,在城外搭台,他们非过来不可。
顺兴郡王狞笑:“调我全部兵马前来,而你们却只能轻骑到此,到时候唯一的退路就是广阳城,要么战死以谢先帝隆恩吧!”
还用问吗?
他当然选择在城外,自己和庆昌的营地外面,搭台说道说道,顺势把庆昌拿下那就更好。
忽然想到什么,抓起四平侯处的公文再找找,果然,虞夫子与他同来。
顺兴郡王更加满意,神情里的阴霾接近凝结成实质:“虞存,你也可以去死了。”
虞存唯一的价值,就是门生故旧众多,他说一句话,有许多的人回应,而这许多人大多在仕途中,大多手握权柄。
虞存是他们的精神力量,虞存不死,他们会以虞存的方向为方向,虞存一死,这许多人六神无主,顺兴郡王下手快的话,不排除全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