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侯知道他半开玩笑,反正就是不用为他单独做饭的意思。
虞存收到太平送信时,就让人从虞城家里赶来马车,随车带来厨子,四平侯这些日子脑筋动得飞快,在这飞快转动里,一闪念间就猜出来,他不需要问。
广阳城下应该有位娇姑娘,而祖孙相见以后,虞五的身份将水落石出。
四平侯迫不及待想看的,是虞五雷七有没有相看两对眼,或者相处久了生情意,没有情意生出欣赏也可以,反正不能什么也没有。
再就是,郑重把雷七送到虞夫子面前,让夫子多生好感,合适的时候,再告诉他,这就是差点在谣言里登基的新帝雷风起。
那场面一定很好看,一定把夫子吓一跳......四平侯想着想着,自己能笑出来。
他才不管虞存带什么呢,哪怕带几马车的胭脂水粉,那也不错。
对狗鼻子副将板起脸:“带再多食材也没你的,还有,我肯定不和两个狗贼坐下喝酒,虞夫子身份不同,考虑不同,方法不同,他要怎么样,我管不了。”
“是。”
副将又在马上一挺身躯,可是他的话还是没有说完,下面几句才是他的真意思。
“郡王不原谅他们,末将就放心了。”
四平侯听听话风不对:“你和他们有仇吗?”
副将自己刚说过,他是个穷出身,不是四平侯小看他,他不可能和二郡王有过大的仇气,而此前的太平岁月里,二郡王除去拥兵自重的名声以外,再就是暗积粮草,残害百姓的事情倒没有,毕竟百姓是兵源。
这一回围困广阳城,是两家破釜沉舟的做法,强拉百姓,毁掉房屋,逼迫当兵,是两家准备称帝的决心。
四平侯奇怪:“你到我这里当兵有十几年,没听你说过和谁有仇?”
狗鼻子副将平时除去训练就认得吃。
副将苦大仇深的回话:“原本没仇,如今有了。我姑嫁到广阳城附近,我小时候她很疼我。上回郡王夜袭,我没跟上,就央求跟您出战的人,如果到二道泉的地方,帮我看看我姑家有没有被抢。没被抢,就是她家自己逃走,被抢过,我表弟现在肯定在二郡王的军营里当兵,说不好我和表弟要刀对刀枪对枪的遇到。”
他抽抽鼻子,红了眼圈:“郡王您想,这不是仇是什么?”
四平侯哑了嗓子。
他那晚后来兵马较多,把经过的村庄都看了看,本想找出几个躲藏的百姓带走,也方便问广阳城下详细地形,等到打起来的时候就能用上。
村后干涸的暗沟,落叶挡住的泥坑,这些都能埋伏时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