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楚岩离开天界,他就一直忐忑着,生怕楚岩回来,到时候他肯定又少不了一顿毒打。
现在总算可以离开去邪窟了,他能不开心么?虽说邪窟也很危险,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能远离楚岩,那就是珍爱生命啊。
哼着小调朝邪窟走去。
但下一刻,宁渊都懵了。
卧槽,自己被人堵住路了?
宁渊之前一路往前走,还真没太在意,也没怎么隐藏气机,他好说也是极限帝尊,天皇的人,就算邪窟现在强者云集,但要说敢杀自己的还真没几个。
所以他也没太在意。
之前在仙域表现的卑微,那是被楚岩那疯子吓怕了。
现在啥情况?
前面有人在堵自己的路?
这还不算,宁渊大概探测一下,不是很强呀,看不太透,但也就天尊那样。
咦。
不止一个人,好像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小生命。
一个小浣熊的脑袋。
但下一刻,宁渊脸色一下僵硬住了。
天尊泥煤啊……
这特么不是那煞星么?
这家伙怎么跑来这了?不是说去参加婚宴吗?婚宴不是在古妖那面么?
完全相反的方向啊。
谁来给自己解释一下啊?
下一刻,宁渊做出一个惊人的动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