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还不容二虎呢。
何况是界了？
楚岩也是怔下：“还有这说？”
书海王不吭声，心里却是烦躁无比。
刚才，楚岩说要杀他，他都没太在意。
他为一界之主，气运还是在的，比起常人都不那么容易死。
可现在，两界合一了，这意味着他和人主之间，接下来必会死一人。
“我去……”
这时，楚岩突然想到什么：“我就说么，太古只有大道宫主一人，不会当初也有三个老大，然后三界合一了，另外两个死了吧？”
帝皇淡淡道：“太古当初，确实有三位王。”
“……”
楚岩咂舌，旋即忽然朝书海王看去，眼神古怪。
他么的……
这么邪乎的吗？
自己才要杀书海王，然后就想到了让人主接引天地，让两界合一……
运气这玩应，楚岩原来不太信。
可现在，他忽然有一点信了。
自己就随便想一下，结果就触碰到了什么规则？
当然……
按照书海王的话，接下来要倒霉的未必是他。
也可能是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