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正麻烦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他现在要做的，是将点化大道继续拆分。
拆分成更小的大道。
这个过程便难了。
要知道，每一座天地中，最小分子都是有极限的。
譬如四维空间，最小的可能是质子。
质子之下，就没办法拆分了。
许多人便认为，质子是天下最小的物质。
可并非如此。
这世间一切都有一个相对性。
对于四维空间来说，质子可能是最小的了，但在一些更高的维度中，质子可能也非常巨大，甚至里面还藏有一做小宇宙也说不准。
拿楚岩来说，他当初在尘间时，便以为尘间无限大了。
人无比渺小。
可在人界，每一个人体内都蕴含着一座小天地。
人还小吗？
大道也一样。
这个拆分，也是相对的。
四维空间，1道便是极限。
五维空间里却是未必。
“还能拆吗？”
楚岩此刻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