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骨头断裂声响,让炎炎夏日,都冷了好几度。
看客们都闭上了嘴,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大声出气了。
“嗷……”
刘夏却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声,声声刺耳。
富贵厅内,还剩下的三个公子哥,已经有一个被吓尿了。
一股尿骚味,正在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无疑,这股尿骚味,又给紧张的气氛加了一点料。
收拾完儿子,刘冬像是孙子一样,回到林飞面前,低着头等候审判。
“嗯!”林飞淡漠开口,“带着你的儿子滚吧!别让我再遇到你们父子作恶一次,不然,后果更严重!”
“谢……谢林先生原谅……”
于是,刘夏也如蒙大赦般,带着断腿的儿子,带着自己的人,像是丧家之犬滚蛋了。
也就在他们走了一分钟,几乎三波人同时,哗啦啦向着富贵厅涌了过来。
看客们都瞪大了眼,看着一波波的人来,一波波的人被收拾,然后屁股尿流,狼狈不堪的走。
此刻,他们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这些人肯定进来就叫嚣,然后被收拾,再然后滚蛋!
果不其然,来人特别嚣张,特别跋扈。
冲进富贵厅之后,看到儿子跪着之后,咆哮如雷。
“儿子,快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以向别人下跪?”
“儿子,站起来,别怂了,老子为你撑腰!”
“儿子,咱丢不起这人,快起来!”
三个父亲,分别急冲冲,冲到儿子面前,急赤白脸地喊着。
但是,三个儿子,却像是斗败的公鸡,低垂着脑袋,就是不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