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叔的家伙什么来头?”
“不……不知道,肯定是外地来的!”黑三紧张地道。
陈闯拳头捏得咯吱响,“不论他是谁,敢动我叔,我要了他的命!”
这时,大夫从急救室内走了出来,让家长签字。
并且下了病危通知书。
陈闯看了看,直接将合同和病危通知书撕扯的粉碎,砸在了大夫的脸上。
“滚妮玛的!如果,治不好我叔,你们也别想活!”
那大夫吓得一哆嗦,慌忙回了急救室。
经过两个小时的急救,陈大年脱离了危险。
陈闯才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对黑三道:
“在这里照顾好我叔,我去找那孙子算账!”
……
东河的水还是那么的清澈,叮咚的河水声,像是在诉说着董荣花对陈文斌的思念。
董荣花的眼泪,一直在流淌着,
就好像这里的河水,也是她的眼泪汇聚的。
谁能明白一个二十多年,失去丈夫女人的痛苦?
那种思念之痛,就像是万千的蚂蚁啃噬这自己的骨头。
陈灵儿对父亲的印象已经模糊,根本想不起他的脸是什么模样了!
毕竟,父亲被暗流冲走的时候,她才五岁。
时光流年,就像是流沙一样,有的东西沉淀,有的东西被带向远方。
不过,没有父亲的痛苦,让她还是很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