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年眨动着三角眼,砸吧着嘴。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你看,刘少来看你,你们是平辈论交,这说的过去。”
“他爸这么大人物,凭啥来看你?”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陈大年虽然不是诸葛亮,毕竟见识多,天天在村里和人耍心眼。
很快,他就嗅到了危险。
“不好,很有可能要出大事了。”
“搞不好,刘昌荣是来杀我们的!”
“啊!”陈闯惊得一哆嗦,“不能吧!”
“怎么不能!你朋友去了这么久,你打电话都不通。”
“凭什么,突然他老子来了,要看你?”
陈大年急得开始冒汗。
“快,快跑!跑,晚了,我们的小命都没了!”
嘶!
陈闯倒吸一口冷气,顿时也紧张起来。
陈大年已经翻身,掉在了床。
他跑是跑不动的,一滚,就滚到了床底下。
陈闯毕竟年轻,忍耐力,和承受疼痛力特别强。
他咬着牙,下了床。
双腿一使劲,胯下就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