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岳这一脉,大殿中,很多老人和强者愤然不已。
澹台家来下聘,可澹台若恒甚至都没来。
这是何等的不将陈家放在眼中。
“大哥,沁柠还要一个月才十七岁,她还是个孩子,可否能够推迟一些,哪怕是先订婚也行!”
大厅内,一个美妇人眼角含泪。
她是陈沁柠的母亲,知女莫若母,女儿的心思,她何尝不知道,女儿根本就不想加入澹台家,不想攀那个高枝。
女儿甚至还没有满十七岁,就要成婚,身为母亲不舍。
她知道此事已经无法更改,但哪怕是先订婚也可。
成婚,还太早了。
女儿还不足十七岁啊。
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弟妹,此事怕是已经无法更改了……”
陈苍岳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无力。
他何尝不是力争过,可此事他也无法更改。
面对澹台家,他太弱小了,整个陈家也显得那么弱小。
“怪我没用,我这个做哥哥的,明明知道沁柠不想嫁入澹台家,不想嫁给那什么澹台若恒,却无法做什么,甚至还要装作强无动于衷,看着沁柠强颜欢笑,我不配做哥哥!”
“沁柠还没有满十七岁啊,那澹台若恒甚至来都没来,这是欺人太甚,沁柠若是嫁给去,又怎么会幸福!”
陈大熊喝酒了,没有动用战气,这是故意喝的酩酊大醉,无处诉说,跌跌撞撞跑到了陈狂的院子,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男人,抱着柱子泪流满面。
“澹台若恒!”
陈狂目光虚眯,这是一个熟人呢。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