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位美人杀手,说了什么让你高兴成这样?”
李霄尴尬,方才没注意赵婼的表情。
“是云抒,已经将钱承泗锦吊起来打了,并且安抚使司传来两封信,分别给钱承泗锦,以及云抒的。”
“哦?说了什么?”赵婼疑惑。
...
云庭酒楼,云抒在房中,看着桌面上的两封书信。
其中一封,是给他的,另一封,是给钱承泗锦的。
犹豫片刻,云抒终于将自己的打开。
“抒儿,最近总有些不对劲,若是有变故发生,抛出钱承泗锦,他们不过是你的替罪羊,切记保住自己,等我救援。”
云抒长出一口气,看不出喜怒,又拿过给钱承泗锦的书信,打开一看,极为简洁。
“杭州局势如何,速报。”
云抒叹了一声,拿起书信起身,来到了顶层阁楼。
阁楼中,正吊着钱承和泗锦,他们被打的浑身是血,一旁有人正在记录口供。
“如何?”云抒询问。
“公子,都招了,简直罪无可恕!”
这人拿起厚厚一沓口供,上面正记录着两人的罪行。
云抒仅仅看了两页,就扔在地上,双拳紧紧攥住。
上面,烧杀抢掠已经成了最轻的恶行,太多行径云抒听都没听过,心里为遭难的人默哀。
“罢了,你们派出的杀手,头颅已经被李大哥送来,你们两人不会有好结果的,李大哥不会轻易让你们死去,会好好的折磨你们。跟了我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给你们个痛快吧!”
云抒叹息,一挥手,旁边有人拿起大刀。
“公子可否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