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是不会痛的,但随着拧转角度加剧,年轻男子觉得那种痛感简直无法言喻,深入骨髓。
「不要……啊……我的耳朵……住手,再拧就掉了。」
虎平涛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保持着固定姿势,手上力道不减,淡淡地重复之前的问题:「你是不是孙明鑫?」
年轻男子这下知道厉害,忙不迭张口承认:「是……我是孙明鑫。」
虎平涛一口吐沫啐在孙明鑫脸上,低沉地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狗1日1的皮子生贱了。」
松手,站起来,虎平涛冲着压住孙明鑫的顾德伟挥了下手:「邢乐,就是这家伙。把他带回去。」
……
审讯室。
虎平涛点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无比厌恶的心情撇了一眼孙明鑫,语气冰冷:「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吧?」
孙明鑫已经换了一副手铐,戴着脚镣,整个人被固定在特制的椅子上,无法活动,只能保持着勉强可以动弹的坐姿。
「……不知道。你们……干嘛抓我?」他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兀自强做镇定,喊了一句:「我……我没犯法啊!」
「没犯法?」虎平涛神情冰冷,直言不讳:「褚若英是怎么死的?」
孙明鑫感觉心脏仿佛从万里高空突然下坠,大脑瞬间死机,继而手脚冰凉。
这种可怕的状态持续了三秒钟,他迅速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摇头,尖声叫道:「谁是褚若英?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啊!我……我不认识这个人。」
虎平涛有种扑过去把这个家伙活活撕碎的冲动,但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住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褚若英是家里的独生女,她这一死,她家里怎么办?她父母该怎么办?」
「你和褚若英是什么关系?」
「行凶杀人,你真下得了手。」
三个问题,仿佛一柄柄重锤狠狠击打在孙明鑫胸口。他越发觉得惊慌失措,脑子里不好的预感愈发沉重。
「……我……我没有杀人。」他强作镇定,后背上却冷汗淋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虎平涛用凶狠的目光盯着他:「你认不认识褚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