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虎平涛插了一句,问:“她指的是心理还是身体?”
邢乐回答:“两方面都有。她其实还是挺理智的,找过心理医生,也去医院做过检查,结果发现她属于那种性1欲1强烈的女人。”
“如果有男朋友,或者丈夫,情况就能得到缓解,说不定也没有后来的贪污。”
“她说……需求最强烈的时候,她甚至想过找街边的乞丐。”
“她也想过去酒吧和夜店花钱找男人。可那种地方她从未踏足,生怕一不小心被人设套,同时也顾虑着整容的问题————如果为了满足一时,花光了钱,那以后的日子就真正是过不下去了。”
“所以龚新霞在钱财方面控制的很严格,无论对她家里还是廖存学都一样,应该就是出于类似的考虑。当然,龚新霞这样做不是为了整容,而是为了自己开店做老板。”
丁一疑惑地看着邢乐,问:“既然如此,龚新霞为什么还要打麻将呢?赌博可不是每次都能稳赢不输。”
邢乐解释:“她不可能每天都呆在家里,总得找点儿消遣。张浩说过,他和龚新霞在茶室打麻将赌注不大,十块钱一炮的血战,每天打下午场,输赢也就是几百块的事情。龚新霞在银行里存着好几十万,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虎平涛赞同邢乐的观点:“龚新霞对张浩的态度转换,其实就是从打麻将开始的。其实她心里还是挺自卑的,所以结婚以后对廖存学态度很不错,否则也不会怀孕。”
说到这里,虎平涛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的邢乐,笑道:“我提个问题,你必须说实话啊!”
邢乐不解地皱起眉头:“什么问题?”
虎平涛认真地说:“如果你怀孕了,会把孩子打掉吗?”
这问题出乎邢乐意料之外,她猝不及防,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干嘛问这个?”
虎平涛对案情做着梳理:“龚新霞与廖存学是通过媒人介绍认识。他们处的时间不长,见面没多久就去民政那边领了结婚证……这说明什么?”
谭涛反应很快:“说明龚新霞喜欢廖存学。”
虎平涛用力捏了个响指,补充道:“如果没有很好地第一印象,就谈不上喜欢,更不可能结婚。你们都见过廖存学,这人其实长得很一般,不算特别差,也不是特别好。总之就是还过得去。当然,以龚新霞的条件,抛开钱财方面不谈,她与廖存学大还是挺合适的。”
“龚新霞年龄大了。一个老姑娘,突然之间有了丈夫,无论家庭生活还是彼此之间的关系,对她来说都充满了新鲜感。所以在二人世界……直接点就是夫妻生活方面,龚新霞愿意配合廖存学,她的确是想要好好过日子。”
“但是!”虎平涛曲起指关节,在办公桌上重重敲了两下:“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龚新霞怀孕了,她非但没有把孩子生下来,还瞒着廖存学偷偷去做了人1流。”
说着,虎平涛抬起头,将目光投注到邢乐身上:“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站在龚新霞的位置,换了是你,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把孩子打掉?”
邢乐凝神思考片刻,缓缓张开嘴唇:“怀孕这种事情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很重要。主动做流产……归根结底,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与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不愿意他在自己体内留下痕迹。”
她疑惑地问:“强健(奸)是最常见的情况。现在说到龚新霞……她应该是结婚以后心态发生了变化,不再喜欢廖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