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大地猛然陷下三丈。整个碧霄山，都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声响。
6凡的肉身，终于被洞穿了，九长老的硬生生拼进全力在6凡的身上，弄出几十上百道伤口。
只可惜，这些伤口，都被6凡有意控制在了不是很关键的地方。
反观被6凡一剑震的全身飙血，骨骼尽碎的九长老。6凡这点伤，真的只能算是皮肉伤。
九长老还想动，6凡直接毫不客气一剑洞穿了他的胸膛，将他钉在了地上。
无锋重剑真的快要将他一分为二，九长老不断喷着鲜血，此时还朗声道：“6凡，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6凡松开剑柄，俯下身来，看向九长老的眼睛，一字一顿，杀机毕现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九长老立马不说话了，喊归喊，但他真的不是要逼着6凡杀他。
此时他总算看了出来，6凡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愣头青，也不是他算计中的那个容易头脑热的热血青年。
他在6凡眼中看到了对敌的冷酷，看到了经历过生死，辗转天下的沧桑。
一股不属于年轻人的成熟与老辣，尽在6凡的眼中。
九长老真的不怀疑，此刻他如果再敢多说一句。6凡当真会将他分尸当场，而且不带一点怜悯。
6凡身上的杀气，直接让九长老想起了神霄武圣。
咽下一口唾沫，九长老不敢说话了。
6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这点皮肉伤，在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恢复了大半。
整理了一下衣服，6凡看了一眼九长老，又看了一眼天空道：“闹成这样，你们神煌一脉的大长老总要露面了吧。想见他一面，还真的不容易啊！”
九长老惊讶道：“你大闹碧霄山，就只是为了见大长老？你这个人，真是狂妄到极致了！”
说完，九长老又是鲜血喷出。
无锋重剑此时像是有呼吸一样，竟然还开始吸收他的力量。
这一点，6凡都没有察觉到。
6凡缓步向后走去，伸手将歪倒在地的神兵座椅重新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