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正门,这学馆终究是秦墨的镇国彻侯府邸改建,门前还立着始皇帝钦赐的表功石刻呢。
这大秦帝国,除了有限的几人,便再无人有资格走正门……李斯也没资格!
……
韩非引着诸人来到教职工住所,进了独属于他这校长的一处殿宇宫墙之内。
李斯看的暗暗泛酸水,这韩非说是挂博士官衔,其实却是享受着彻侯待遇,属实逾越了。
“诸君,且用茶!”
韩非将诸人引入摆满简牍和纸质书籍的大殿内落座,又亲手为诸人泡了茶招待。
只不过他奉茶时,似乎故意漏过了某人。
诸人皆有茶饮,唯独某人没有。
嗯,韩非如今虽心境平和,但绝非甚么圣母,让你瓜怂跟着进门就不错了,还想喝茶?
李斯有些尴尬,但又不是很尴尬,毕竟早已有心里准备。
真正尴尬的反倒是一众廷尉府属官,老大都没有茶饮,他们又怎敢独饮?
只能端着茶杯,做做样子,便是真渴了,也忍着不喝!
“诸君联袂而来,又带那般厚礼,所为何事?”韩非笑问道。
廷尉府诸人原本还想扯皮一番再入正题,此时见他主动问起,便也不再客气,有相熟的属官道:“韩非先生可知,陛下南巡回程时,突然改道巡守魏地,将天下各郡县之脏官劣绅,吓得纷纷逃亡避难?”
韩非点头:“自然知晓……可是陛下下了诏令,命廷尉府制定新的监察之法,遏制脏官劣绅逃亡,欲使之尽数归案?”
闻弦音而知雅意,韩非当真一点就透。
廷尉府诸官吏,立即连连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那说话的属官继续道:“秦相以双规法应急,让郡县乡之御史和锦衣卫,有权利在规定时间内,将脏官劣绅羁押在规定地点……”
那属官将秦墨应急的双规法为韩非解释了一遍,其他属官在旁不时补充一句。
韩非听到最后,却是狐疑道:“秦相这双规法只是应急吗?”
属官苦笑点头:“反正秦相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