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承受不住啊。
若不然,今年还要靠长子接济度日吗?
“唔……十斤白蔗糖有多少?”
又有属官看向那正在擦冷汗的掌柜,迟疑问道。
掌柜拿出一个不大的麻布口袋,解释道:“大抵能装满这一袋!”
白蔗糖密度大,压秤的狠,十斤真没多少。
诸廷尉府属官,看了看已经装置好的百斤白蔗糖,又看了看那可怜的小麻布口袋,不由暗暗咧嘴加皱眉。
十斤太少了,用之送礼的话,实在拿不出手啊!
李斯当然也看出十斤太少,要按他说,直接把白蔗糖去掉,不送这百越宝货便好了。
反正其他宝货也够多了,多一样少一样没区别!
可转过头,看着外头买糖者排起的长龙,看着诸属官皱眉的模样,他又实在说不出不要的话。
此去送礼,乃是为了求人,自然是越贵重越好。
如今,有最时兴的白蔗糖不送,却只送一些已显得稀松平常的宝货,属实也有些说不过去!
“也罢,这百斤白蔗糖留下,全都搬去外面,放在我等马上驮负。”
李斯恶狠狠一咬牙,吩咐那掌柜道。
“喏。”
掌柜顿时也不惶恐了,欢天喜地指挥伙计,将琳琅满目的宝货搬出去,往外头马匹上装载捆扎。
“取笔墨来,吾等为你写下借据盖上印章,你派人拿着去府上结算便是。”
“喏。”
掌柜麻溜的拿来笔墨,以及最时兴的宣纸,让诸人写欠条。
李斯强忍着心头一揪一揪的疼痛,写下一张两万五千钱的欠条,又盖上自己的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