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们看,便是真上不得台面,比不上秦相的双规法,你看了又有何用?”
“我要去给学子讲下一节课了,莫逼我与你动手!”
说着,手已经按在腰间剑柄上。
李斯抢步上前,一把按住韩非佩剑,继续央求道:“师兄之才智,远超弟多矣……弟往日多有得罪,师兄要打便打,要骂便骂……弟往后,唯师兄马首是瞻……还望师兄一定要教弟啊……”
“你松手,束腰带让你扯开了!”
“弟为师兄系好。”
“……”
韩非和李斯在殿中撕扯,却不知身后门外已来了人。
来人看着殿中这一幕,多少有点震惊呆滞,好半晌才回过神,赶忙轻咳两声提醒:“咳咳……”
韩非和李斯齐齐停下撕扯,扭头看向殿外来人,而后又齐声问道:“何事?”
来人穿着学馆的制式学子黑袍,不止韩非认识,李斯也认识。
因为,那学子名叫李志,乃是李斯的纨绔幼子。
当初朝臣们向嬴政求恩典,把自家的纨绔子孙送入学馆,与公子公主们一起就学,李斯也把这不成器的幼子也送来了!
李志表情古怪的揖手一拜,向韩非道:“夫子,同学们都在等着您去授课呢。”
说着,眼神却瞄向自家老爹双手,满满的都是震惊!
李斯顺着幼子的眼神,低头看向自己双手,发现自己还抓着韩非的束腰带呢。
这姿势,欲脱未脱,欲系未系,着实让人浮想联翩。
李斯咧了咧嘴,抬头看向韩非,却正好与韩非四目相对……
唰——
李斯触电般缩回手,向后退了两步。
韩非则是抓住革带重新系好,趁机向外走道:“我去上课……李志送你父亲离开学管,莫让他动我藏书文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