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听到这话,鼻子登时一酸,好悬没哭出来,哆嗦着嘴唇道:“多、多谢太子殿下挂怀,臣晓得了~!”
这太子,简直是特么君子典范中的典中典啊!
始皇帝若是有这位长子一半的风范,咱何苦把自己逼着这熊样儿?
李斯心中一番感叹,转而收敛情绪,看向秦墨,有些难以启齿道:“秦相……斯此来……”
秦墨不等他说完,便点头道:“方才我已听公孙业说过了。”
李斯精神一震:“那……不知秦相可否……”
秦墨笑着揖手道:“李廷尉,前番我向陛下进献双规法应急时,却是没有多想,我以为你能制定出更好的法子呢。”
这是实话,他真的认为,以李斯的才智,能想出更好的法子。
否则他也不会,在李斯夸下十天献良法的海口之后,想了个双规法应急。
李斯能想出更好的法子,他那双规法就是个过渡,自然没甚么……
可如今,李斯搞不出来更好的监察新法,那么他彼时进献双规法,便有故意把李斯架在火上烤的意思了!
“秦相……也太看得起我李斯了……”
李斯面皮抽搐,半天憋出一句自嘲,幽幽道:“便是我那师兄韩非,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打发我找秦卿赐教。”
秦墨狐疑看他一眼,好奇道:“韩非?李廷尉去找过韩非了?”
便是扶苏闻言,八卦之魂似乎也觉醒了,竖着耳朵等他回答。
他们这俩荀子门下高徒的恩怨,如今不说是朝中皆知,也是朝中皆知了。
那等死仇。
李斯居然还有脸去找韩非帮忙,而且韩非居然给支了招,让他来找秦墨求教。
这期间发生了甚么?
实在耐人寻味,更让人好奇啊!
“师兄收了我们廷尉府十二万五千钱的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