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不可啊……”
“莫想不开……”
“快拦住廷尉~!”
廷尉府属官们炸了,也顾不得君前失仪,纷纷一拥而上,将李斯扑倒在地,七手八脚将之按住。
嬴政被这变故弄得一愣,心中猛然浮现当年被荆轲支配的尴尬场面。
扶苏和满殿朝臣亦是悚然大惊,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廷尉府诸官吏。
唰——
秦墨探手拔出佩剑,暴喝道:“大胆,都想做甚~!”
诸廷尉府属官被吓的齐齐一激灵,赶忙架着狼狈不堪的李斯起身,急急解释道:“秦相莫怪……廷尉方才眼看要撞庭柱……吾等只是想救下廷尉……情急之下失了方寸……”
李斯被扑倒压得不轻,缓过一口气后,闻言脸都绿了,羞恼啐骂道:“呸,那个要撞庭柱……我是想呈上奏疏而已……”
说着,从属官怀里拽出两条手臂,捡起地上掉落的纸折子,向陛阶上满脸懵逼的嬴政道:“陛下,臣这里有关于御史和锦衣卫的体制改略呈上,无此体制改略为基石,双规法不过是空中楼阁,早晚坍塌失效。”
“陛下颁布中枢官职调整前,还需先看看臣这道御史锦衣卫体制改略奏疏,若不然调整之后,恐还要调整!”
廷尉府诸官:“……”
真不是要撞柱子啊?
这事儿闹的……
太特么尴尬啦!
“咳~!”
嬴政干咳一声,从懵逼中回神,看向陛阶下横剑而立的秦墨。
安全感满满啊!
不过,等他看清秦墨手中之剑后,却是又一愣,愕然道:“爱卿怎配木剑?”
让嬴政这么一说,扶苏和满殿文武,也终于发现,秦墨手中的大剑,居然是柄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