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罗则笑道:“秦相且去,国事为重。”
秦墨无奈又歉然的与甘罗揖手作别,而后翻身上了汗血白马,留下一句轻叹疾驰而去:“也不知甚么时候才能辞掉这折磨人的相位……”
……
……
秦墨赶往城外武学馆的同时,赵高和诸禁卫,也已经回到咸阳宫,向嬴政复命。
“如何,秦卿可接令了?”
嬴政和扶苏正在处理奏疏,见赵高终于回来,不等他开口,便急急问道。
让赵高去传个诏令,竟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嬴政这急性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赵高也知嬴政等急了,便言简意赅道:“秦相已然接了诏令,想必此时已在前往武学馆的路上。”
嬴政一颗心顿时放回肚子里,颔首道:“好啊,秦卿果然还是那个秦卿,真正需要他做事时,从来不会推脱。”
赵高适时的凑趣道:“主要还是陛下会用人,能使人尽其才。”
“那武学馆乃是秦相首倡,而秦相之所以有此倡议,乃是因为在南阳郡,经历了痛失袍泽之殇。”
“陛下让秦相去主持整顿武学馆,秦相必然是会欣然领命,并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去整顿!”
嬴政哈哈大笑,但转而却是笑容一敛,丹凤眼微眯直勾勾盯着赵高,漠然道:“卿今日怎这般多奉承话,要来哄朕开心?”
扶苏在旁边都看傻了,父皇果然是父皇,天威难测啊。
赵高则是吓得身体一哆嗦,旋即露出满脸苦相,委屈道:“陛下……臣苦啊~!”
嬴政愣了愣,大抵没想到,他会是这等反应,迟疑道:“卿苦甚么?”
赵高下嘴唇颤抖,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臣去传诏,秦相推三阻四不接,反要留臣与诸禁卫用早食,根本不给臣拒绝机会。”
“陛下可知,秦相打得甚么主意?”
嬴政想也不想便道:“大抵,不外乎是想让你传达,他想辞相的事情!”
赵高嘿然:“臣也是这般想的啊,若是秦相提出辞相之事,让臣转达给陛下,臣如何敢拒绝?又如何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