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明知故问道:“商谈的如何?”
秦墨摇头:“陛下有所不知,臣很少亲自打理名下的产业。”
“而且,陛下又在诏书里催得急,让臣接诏之时即刻赶来武学馆赴任,所以臣并未与甘少府亲谈,如今是华虞公主负责此事!”
嬴政转头看向甘罗,继续明知故问道:“卿与朕那义女商谈的如何了?”
甘罗露出满脸苦相,揖手答道:“臣与华虞公主商谈时,华阳公主和华南公主也在,她们只愿给少府三成利。”
“臣说少府的利,是要进皇家内库的,可她们仍然不愿松口,臣实在无可奈何啊!”
嬴政恍然颔首,佯怒嗔怪道:“三个不晓事理的瓜女子,不用理会她们,有秦卿在,轮不到她们做主!”
秦墨为之一愣:“呃……陛下,其实那个……是她们做主来的……臣反而不做主!”
嬴政:“……”
嬴政脸皮抽了抽,无语道:“秦卿莫要玩笑,你堂堂七尺男儿大丈夫,难道当不了家做不了主吗?”
秦墨摇头,挺直腰板道:“臣,当然能当家做主!”
但随即,他却又话头一转,气势瞬减道:“只不过……臣既然把产业交给她们打理了,又怎好再指手画脚?”
“而且,她们一口咬定了给少府三成利,臣若是横加更改,岂非是让她们做了恶人,陷三位公主与不义?”
嬴政彻底无语:“……”
敢情朕白秀了一场演技是吧?
你堂堂大秦宰相,军功彻侯,一国君主,当不了仨女子的家,算是怎么回事?
能不能拿出点男人样子,振一振家风!
“咳,陛下可是想为内库增收?”
秦墨和嬴政回到会议室内用餐,压低声音问道。
嬴政见他还知道帮自己避讳一下扶苏和甘罗,心中郁闷不由减轻了些,也懒得再隐藏了,没好气道:“你瓜怂真没出息,仨女子都管不住。”
秦墨自尊心瞬间遭受亿万点暴击,咬牙道:“陛下,等臣整顿好这武学馆,您看臣的,不把她们屁股打烂,臣就不姓秦……总之,定然让她们自己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