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绾看着似乎早就准备好的奏疏,不禁又是愕然又是苦笑。
最后,他双手接过奏疏道:「秦相真是……我都怀疑,你与陛下是串通好的了!」
秦墨:「……」
老狐狸的嗅觉很敏锐啊。
秦墨坚决摇头:「没有的事,只是昨日蒙相与我说过之后,我便写好了劝谏奏疏,但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呈送给陛下。」
「直到方才见了诸君的大义,墨甚为感佩,决定效仿之!」
老王绾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复归笑颜道:「秦相不用解释,我是相信秦相的。」
「事不宜迟,我等这便告辞了!」
诸人随之也道:「告辞。」
秦墨揖手相送:「墨送诸君。」
老王绾摆手笑道:「不用送,若是劝谏陛下不成,我们可是不会出钱粮,助河西国修建塞外直道的。」
秦墨:「……」
这老倌真心难缠啊。
……
稍后,秦墨将诸人送出营寨,直至目送他们策马驾车,消失在直道的视线尽头,这才笑吟吟往回折返。
不过他还没走两步,身后却又有车马之声,直奔营寨辕门而来。
「甚么人?」
「兵事禁地,速速下马~!」
值守站岗的扶苏和鲲,齐齐厉声大喝,顺便将营门合上。
哨楼上也有弓箭手,吱呀呀拉开了弓弦,将箭簇瞄准营外疾驰而来的一队人马。
秦墨扭回头查看,他目力极佳,一眼便看清,当先一骑乃是昨夜见过的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