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吐了吐粉舌,道:“是王贲老将军给我出的主意,让我投您所好。”
秦墨莞尔,是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年长女官接话道:“彼时,我们姐妹虽捐了钱财,助虞妹讨您的欢心,可却也都在打赌呢,赌虞妹能否真有个好归宿!”
秦墨哑然道:“这如何能赌?”
年长女官嘿然道:“这如何不能赌?”
“似我等这般卑贱出身,被权贵纳为妾夫人者,比比皆是,但能真正落得安稳终身者,却又寥寥无几。”
“所以,我们都不相信虞妹,能真正得到归宿,而是认为她会赔了钱财又赔色相,最后老老实实回来做舞姬!”
秦墨好奇道:“赔率如何?”
年长女官苦涩一笑:“没有赔率,我们嘴上说着不相信,其实心里却比虞妹自己更着紧。”
“我们想要看到她有一个好归宿,那样会让我们心里也保留一份希望。”
“所以,虞妹能有今天,我们姐妹真的很欢喜,比虞妹自己更欢喜!”
秦墨举起酒杯,笑道:“如今各位姊姊皆已不是身不由己的贱籍,又何必暗自神伤,只要肯迈出一步,我想也并非不能找到好归宿。”
年长女官也笑了:“是啊,不但不是贱籍,还因为捐了些钱财,莫名其妙得了官身。”
“说起来,也是皆赖君侯之功,我等为君侯舞剑做谢如何?”
秦墨摇头,推辞道:“我今日是来提亲纳彩,又不是来玩耍,还是不要了……”
“君侯何必讲究那些俗礼,又不是没看过我们舞剑。”
年长女官嘿然,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的衣袍冠带,露出紧身短打。
秦墨愣了愣,谁没事会在礼服之下穿一套短打衣衫,这明显是早有准备啊。
而此时,余者女官也是有样学样,各自脱了衣袍冠带,露出准备好的紧身短打。
有去拿剑的,也有去拿乐器的,显示是真要表演剑舞!
秦墨莫名其妙,与虞姬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