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绾等留守臣子,通常会提些意见,但如果扶苏执意,他们也不会置喙,立即老老实实的去执行。
这让他们不得不羡慕,毕竟他们在自己的封国,也没有这等权力呢。
朝廷指派的国相国尉,既是辅佐他们,也是监督他们。
他们能做主的,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中下游政事,简直卵疼的很!
诸公子眼红了半日,心中也更加丧气。
毕竟,兄长扶苏地位稳固,几如钢浇铁铸,他们的一些小心思,被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郁闷自是在所难免。
下午时分,诸公子也懒得再找不自在,纷纷请求扶苏,放他们出城,去寻找嬴政的御驾,以解思念之苦。
扶苏见他们在城中呆的无聊,便也应允了,还给他们指明了御驾的行踪。
于是,诸公子带上亲近禁卫,马不停蹄的出城,去寻找嬴政御驾。
不过他们这一找,却是足足找了六七天。
因为嬴政的御驾,是一贯的轻车简从,速度非常快,今天在渭南县,明天便到蓝田县了。
而且还不按常理出牌,东一棍子西一榔头,四处搞突袭巡查,是以想要找到嬴政,真心有点难。
等诸公子冒着雨淋日晒,人都瘦了一圈时,才终于在三川郡,找到了嬴政御驾。
是的,嬴政的御驾出关中了。
三川郡的官吏好悬没吓疯,乃至整个中原大地的官吏,都猛然想起了几个月前,被南巡支配的恐惧。
而在中原大地的官吏士绅惶恐之际,嬴政的御驾其实已经在往关中折返了。
因为,关中轰轰烈烈的夏粮收储运动,已经结束告一段落了!
嬴政此番又不欲巡幸中原,所以麻溜的就回去了……
“不在咸阳好好呆着,跑出来找朕作甚?玩几天见面能死不成,看你们晒的那个瓜怂样儿!”
嬴政看着一帮几乎要与扶苏看齐的黑炭头儿子,不禁又是嗔怪又是心疼道。
诸公子赧然,缩头缩脑的咕哝道:“儿臣等已有两年未见父皇,还有一众弟弟妹妹们,心里思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