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嬴政更皱眉了,最后放下千里镜,低声向秦墨道:“爱卿有没有法子,尽数将这帮狗夷奴挫败?”
秦墨点头,阴恻恻道:“陛下,尽数挫败便没意思了,狠狠坑一笔钱财如何?”
嬴政丹凤眼一亮,毫不犹豫道:“善~!”
附近的扶苏和老王绾、蒙恬、李斯、冯去疾等人,听到他们俩人的嘀咕声,面皮不由一阵疯狂抽搐。
不是说要有胸怀格局吗?
这特么也叫胸怀格局吗?
简直是看不得别人好过的双标狗啊!
秦墨不顾周围诸人的怪异眼神,又与嬴政咬耳朵嘀咕一番,而后悄么蔫的下了点将台而去。
诸国使臣的注意力皆在赛场,也没人在意秦墨离去,便是注意到了,也只以为他是去安排稍后的决赛事宜。
毕竟,秦墨是今天的阅兵总指挥啊!
……
超级大校场上,各项赛事举行的如火如荼。
场外观礼的胡商们,为了给自家武士助威,此时已经聚集到一起了,学着大秦百姓,齐声扯着嗓子呼吼。
但他们的人数,终究是处于绝对劣势,哪怕把嗓子喊出血,助威的声音也比不过声势浩大的秦人。
因而,多少是有些愤懑的,暗叹没有主场优势!
“下注不?下注吗……我秦氏商行开盘,赌已经晋级的西夷武士,能有几人拿到始皇帝陛下之赏赐……百金一注,押一赔三,童叟无欺,下注吗?”
青衣小帽的秦人小后生,手里挥舞着盖红印章的赌票,在胡商人群中穿行推销。
胡商们惊疑,也顾不得喊号子,给自家武士助威了,纷纷……离他远远的。
是的,离他远远的!
秦法禁止聚众赌博,自家关起门玩玩还行,这般大鸣大放的聚赌,若让附近的巡丁逮着了,那便是脸上刺字,外加游街示众,再加罚做苦役的下场。
胡商们来大秦是为了赚财,平日里谨小慎微,生怕惹出祸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