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那便给我滚一边缩卵去!
便如,方才的卫满,面对始皇帝,尚且敢起歹心,无非也是对自己的武力,有着绝对信心。
而他在秦墨的呵斥下缩卵,则无疑是被打怕了的结果!
“敢问秦相,您很有勇力吗?”
大夏国使臣突然开口,揖手向秦墨好奇问道。
秦墨愣了愣,笑答道:“我身为军功彻侯,若无有勇力呢,岂非是笑话了。”
大夏国使臣立即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秦相的勇力,比我大夏国那位得了击矛第一的武士如何?”
这就纯属是挑衅式问题了。
希腊人的重步兵长矛方阵,独步西方世界,因而击矛也算是希腊人的看家本领了,贵族武士皆是自幼便习练。
所以,他大夏国的武士,得了击矛第一!…
“没比过,不知道。”
秦墨很坦然的摇头回答。
大夏国使臣就等他这句话呢,立即顺嘴道:“那比一比如何?那位武士乃我大夏国之宗室,也不算辱没秦相身份!”
甚么叫蹬鼻子上脸?
这就是了!
这家伙,自家使团的武士,得了大比武的好名次,自己也从赌局里赢了一大笔金钱,竟然还不满足,想在秦墨这位大秦宰相身上,继续找优越感。
纯纯的蹬鼻子上脸!
“放肆……”
不等秦墨说话,他身旁的扶苏便炸了,豁然起身指着那大夏国使臣的鼻子,喝骂道:“狗夷奴,真当自己是个人了,我大秦宰相岂是尔等……”
秦墨拉了拉扶苏,打断他喝骂话头,皱眉向那大夏国使臣道:“大夏使君,你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