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又要拿诸国使臣和胡商们,赌博输的屌干毛净开涮。
简直不要太无良!
不过,这种牵扯到国与国博弈,互相争脸面的事情,又确实很能凝聚民心。
是以嬴政对此,堪称乐此不疲!
“喏。”
赵高揖手,面无表情的恭敬领命,而后在陛阶下的桌案落座,迅速开始草拟诏书。
嬴政转而看向似乎准备告辞开溜的秦墨,道:“西羌诸部欲归附,朕意择日亲自出塞,接见诸羌族众,再亲给封赏,以表重视。”
“此事若办的妥帖,则也算是给辽东的箕子朝鲜,以及扶余、肃慎等国族一个榜样。”
“介时,爱卿当随驾,一来回自己的河西国看看,身为国君常年不在国中,连看也不回去看看,属实说不过去。”
“二来,便在河西国将婚事办了吧,爱卿身为河西国君,理应在河西国大婚,使臣民同贺!”
这就算是把婚期定下了。
秦墨恭敬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与三位公主,自是听从陛下的意见安排。”
嬴政满意颔首:“善,便如此说定了。”
秦墨也不再多言,揖手告退,向殿外而去。
不过,他走到殿门处时,似乎突然想到了甚么,回头朗声道:“陛下出塞后,最好顺便灭一两个闹腾的西方域外小国,先敲山震虎,再接受西羌诸部之归附。”
“如此也可让西羌诸部明白,更可让辽东诸国族明白……顺秦者昌,逆秦者亡!”
嬴政丹凤眼一亮,连连颔首道:“好,好一个敲山震虎,好一个顺秦者昌逆秦者亡,出塞当行此策。”
秦墨揖手,彻底不在停留,大步出了殿外。
嬴政目送秦墨的背影消失在殿外,立即又兴冲冲的去查看大箱小箱黄金:“啧啧,美滴狠,美滴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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