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的捋须沉吟……
啪——
嬴政急脾气上来,直接给了他一记脖溜子,瞪着丹凤眼骂道:“你这半死不活的瓜样子跟谁学的?”
扶苏讪讪摸了摸后脖梗子:“范增先生说这般显得有气度……真是净出馊主意,咳咳……依儿臣之见,秦相这要么是胸有成竹,要么便是玩脱了。”
车轱辘废话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唰——
嬴政伸手又是一记脖溜子,扶苏麻溜的躲过。
嬴政悻悻收回手,向赵高道:“立即召了中枢大臣们,让他们先别下值了,来到大殿议事。”
“另外,把秦卿也召……罢了,莫召他了,先听听诸卿怎么说。”
“喏。”
赵高揖手领命,快步出大殿而去。
稍倾,案牍劳形了一天的中枢大臣们,宣召排班入殿,嬴政也不废话,让赵高将锦衣卫奏报传下去。
中枢大臣互相传阅一番,继而却是表情古怪。
帕莎黛母女的事儿,他们都是知晓的,这母女二人身份极其特殊,若是操作好了,那是真能抵得上十万大军。
而且是戍卒锐士的那种!
但秦墨现在这种玩法,就很让人看不懂。
若说是大浪淘沙,让帕莎黛母女甄选能用的信徒,这也淘的太过分了点。
原先的千余胡商信徒,加上赎买回来的几千胡商信徒,如今竟只剩阿猫阿狗两三只。
凭那几头货,便是个个富可敌国,也似乎很难成事啊?
这看着,倒像是西方诸国使臣,突然跳出来搅局,导致咱这位年轻的大秦宰相玩脱了………
殿中半晌无言,侍者们已然点起了鲸油大蜡,嬴政有些不耐烦道:“诸卿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