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递进,层层推进,最后将西方诸国使臣当刀使,以物极必反之理,使胡商信徒尽皆自入彀中而尚不自知,也使西方诸国使臣尽皆自入彀中而尚不自觉,妙哉!”
扶苏听着频频点头,最后一边拿出火柴将奏报焚毁,一边敬佩道:“先生看的透彻,扶苏受教矣。”
老范增惭愧摆手:“秦相做出结果,老朽方能看懂,若为敌手,便已落败,实不值一赞。”
昨日晚间,扶苏回去之后,向他讨教过,秦墨操控帕莎黛母女,面临的困境该如何解决。
他彼时站在秦墨的角度,倒是也给出了几个法子,能使帕莎黛母女扭转劣势,留住许多忠诚且虔诚的胡商信徒。
但,他唯独没想到,秦墨会用一个倒霉胡商作伐,使帕莎黛母女尽收胡商信徒之心。
属实让他大开眼界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秦墨的别墅门前,不需随行护卫们叫门,老公孙已打开大门相迎:“拜见太子殿下。”…
扶苏翻身下马,将马缰绳交给随行护卫,揖手道:“公孙宦令不必多礼,秦相可在家中?”
“在呢,诸位公子公主也都在府中玩耍,太子殿下快快请进。”
老公孙笑着迎了扶苏进门。
老范增不客气的迈步跟着进去,护卫们则在外照看马匹歇息。
扶苏和老范增是第一次来秦墨这新盖好的别墅,进门之后不停的上下左右打量,只觉甚是温馨宜居,可比那中看不中用的官造大宅好多了。
“好所在啊,比之当初的田园茅舍,别有一番滋味,秦相果然是个惯会享受的。”
扶苏忍不住赞叹出声道。
老范增更嘿然道:“有此小楼,颐养天年,乃为人生乐事也~!”
两人说着,已跟随老公孙穿过别墅厅堂,走小门进入后院。
然后,两人的赞叹,瞬间化为了羡慕嫉妒恨。
今天天气尤其的炎热,所以后院温泉池里引入的温泉水,在半道已经经过散热降温,变得甚是清凉。
头顶的玻璃顶上,也扯了一层粗织麻布的遮阳棚,院子四角还放着硝石水盆吸热,不大的后院里,清凉如同晚秋。
从炎热的外间,进入这小院,顿时让人有种浑身毛孔都张开的舒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