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每人刺他们一剑,谁若不刺,往后便莫要来这神庙,还是去与那些伪善卑劣者同流合污吧!”
噗——
帕莎黛女王话音刚落,阿塔第一个挺剑刺向那强词夺理的武士胸膛。
余者狂热信徒亦随之效仿,各自挺剑刺向身边的武士。
剩下的胡商信徒们面面相觑,或是抽出随身短剑,或是向旁人借了剑,咬牙去刺那些惨叫不已的武士。
这场面很残忍,等所有胡商信徒刺过一遍,那些倒霉武士们已被刺成一堆看不出人形的烂肉!
帕莎黛女王和小闺女安妮薇漠然看着这一切,最后道:“各自带走一块血肉,扔出去喂给猪狗,以后伪善卑劣者,再敢混入神庙亵渎神灵,便照此宰杀。”
“谨遵圣女谕令!”
胡商信徒们再次齐刷刷匍匐在地,眼中除忠诚与虔诚之外,更多了三分敬畏。
以往,帕莎黛母女展示给他们的是极致之善。
但今天,他们看到了极致之善的反面,或者说这极致之善对待恶的态度,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
帕莎黛女王和小闺女安妮薇,倒是很享受这敬畏。
但她们却知道,这敬畏终究不属于自己,如同忠诚与虔诚也不属于自己……
母女俩恢复不喜不悲的神态,迈步下了祭坛进入后殿。
秦墨和扶苏、老范增,此时正在后殿饮茶,见母女俩回来,秦墨便给她们也各倒一杯,笑道:“这多好,往后有我大秦助你们,重现亚历山大大帝的荣光,甚至超越亚历山大大帝的成就,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帕莎黛女王一口饮尽杯中茶,漠然道:“超越祖父的成就又如何?不过是稍纵即逝的荣光,到头来给秦人做垫脚石!”
秦墨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淡淡道:“稍纵即逝,不正和你祖父一样么,短短几年时间征服庞大领土,然后猝然而逝,留给后人无尽遐思与传说,何曾不是一种大造化?”
帕莎黛女王哑然,小闺女安妮薇亦是诧异。
这算是安抚吗?
如果是的话,那倒也算是一针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