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看向左青,她的脑子就是简单,没有青儿想事情多。
为她解开疑惑,“她请我去岳阳楼,是感激我当时出手相助,又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后来我们说的话太敏感,吃不下去,也算是正常。”
左青似懂非懂,似乎也是那么回事。
低头吃豆花的如儿,听到娘这话,她嘴角微微翘起,原来娘都知道。
吃了饭后,结账的时候,妇人不要钱。
“夫人,民妇感谢你都来不及,如若不是夫人,我们怎么知道豆花。”现在卖豆花挣了很多钱,到来的客人也变的多起来,他们打算找个铺子,就不用担心天气不好的时候了。
“我也喜欢这一口,以后想吃我就来,你这不收钱我下次不敢来了。”看到妇人还要拒绝,再次开口,“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给我的量足一点就行了。”
左青连忙将铜板放在桌上。
妇人看到这,没再坚持,满是感激的看着董月离开。
这时。
铺子对面的茶楼二楼。
谢柏山看着离开的董月,原来又是她的主意。
上一次是加糖的豆浆,这一次是豆花,这个女人似乎很会做菜。
向南小心翼翼的伺候在公子旁边,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公子似乎不太信任他了。
心里害怕,想要表现的更好,不小心将茶杯打翻了。
谢柏山看过去。
向南吓的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最近怎么回事?”
“奴才......”
“行了,下去要一碗豆花。”
“是。”向南应声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