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许向国的那一份,红梅直接给了许家人,让他们带领。
“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妇女主任在把离婚书交给红梅的时候,到底是没忍住不问了一句。
红梅苦笑了一声,“丈夫为了野女人和野种,断了我儿子的生路,主任,你觉得我和他还有缓和的余地吗?”
“丈夫没了就没了,我总不能连儿子也没了。”
这——
妇女主任也有些同情她,“那你把这离婚书收好,免得许向国被骗之后又清醒了,来缠着你们。”
红梅点了点头。
反倒是,旁边陪着母亲来离婚的许家学,面无表情,他心想,许向国没有机会了。
至于,他心底的打算,谁都没说。
等到收拾完东西,回姥姥家的时候,许家学朝着红梅道,“妈,你带着弟弟妹妹先回去,我去一趟城里。”
红梅一下子抓住了许家学的手,“家学,到此为止吧。”
“我求求你了。”
自己生的儿子,她太清楚对方的性子了。
这是要打击报复。
往死里面报复许向国。
“妈,松手。”
红梅没松手。
“妈,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野种就比我重要了?”
他把许向国当作父亲,敬重多年,到头来,捅他一刀,毁他的也是许向国。
如果只是父亲就算了,他认,谁让他是对方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