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以后还得了了。
皇上吩咐事情又不可能不去办,办差挨罚,办好了万一又是进爵,那不久成了国公爷了。
十几岁的国公,这光想想就很危险呐!
甘罗十二岁拜相十三岁就死了,霍去病十七岁封侯二十四岁挂了。
也不是说他们就一定是被某某某害死的,英年早逝的可能性是有的,但人为英年早逝的几率也不是没有。
毕竟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姑娘,事情的真相除了当事者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贾蓉还是懂的。
如今自己已经和长安城的贵族剥离开了,就算有人能懂自己也会因为皇上的意思而装作不懂。
封候对于现在的贾蓉来说,屁用也没有,还不如升官来点实权自保来的实在。
空有个名头有什么用,该挨打的时候还是要挨打。
就比如现在就好像皇上任意拿捏的小玩具一样,摆明了就是要把自己给摆台面上来做刀子,虽然长安城和敢皇上唱反调的都差不多没了。
但皇上这次可是不打算留多久的了,再过两月他就要亲征北方了,他这一走谁敢保证那些人不会对宁府里的人动手。
这个世界可没有真君子这种东西。
最重要的就是不知道于谦这个大腿还抱不抱的住,贾蓉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他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似的开始主动和贾蓉避嫌。
这才是贾蓉最慌乱的根源,如果他现在和贾蓉依旧与以往无异的话,贾蓉根本就不带慌的。
现在大腿不确定能不能抱得住了,那就重新找一个大腿,或者自己成为大腿。
贾蓉心想,或许是时候去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了,总不能被动的等着皇上或者别的对自己的肆意宰割。
思考着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贾蓉感觉自己才走了没一会儿,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统领府。
由于实在是太困了,便没有做多想法,到头靠在书案上就睡了过去。
.....
“元春,你这些故事都是哪里听来的,我以前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