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理解,自己给这些流民们吃饱饭穿暖衣还盖房子。
为什么还有流民想要弄死自己?
那小豆子被白马义从按压在地上。
此时也是满脸尘土的大声喝骂道。
“你是我的杀父仇人,你杀了我家人,抄了我家的粮食养这些低贱的黔首,他们不配吃我家的粮食,若不是你,我又怎么沦落到如此地步……”
苏木有些疑惑悲伤的表情瞬间释然了。
这小豆子确实该恨自己。
若不是苏木,这小豆子本该有几十套房子,上千亩的田地,他应该能与本地的高官谈笑风生,即便他不会读书,靠着家里的关系,也能得到本地其他人求而不得的好工作好职位。
只是,他拥有的这一切都在苏木到来时失去了。
“呵,原来是阶级敌人啊!”
苏木轻松的耸了耸肩膀,笑着朝着身前的白马义从说道。
“既然是阶级敌人,那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