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你算是院子里面最有出息的人了,能不能帮助一下傻柱啊,让他看清一下秦淮茹的真面目。他可不能在这样耽误下去了。”
徐冬青一头的雾水。
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在哪里啊?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自己还要给傻柱开脱,昨天在轧钢厂食堂的时候。
傻柱可是直接赏给了徐冬青一个猪大肠。
难道真得当徐冬青是圣母啊,菩萨心肠,不给傻柱捣乱,就已经是宽容大量了,还在这里让他解释?
解释什么?
这不是让徐冬青和秦淮茹身败名裂吗?
以后这样的把柄被人抓住了,他是不是应该去煤山挖煤了。
摇摇头。
如波浪一般。
“老太太,傻柱和我的关系可不好,都是邻居我才没有和他一般的见识,至于傻柱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徐冬青直接拒绝。
哎~
聋老太太无奈的盯着徐冬青,后背一阵的发麻:“我那天夜里可是看见秦淮茹从你的屋内出来,神色慌张。”
威胁吗?
徐冬青眼神一愣,这聋老太太做事也是不折手段啊,你与其在这里威胁徐冬青,还不如好好的劝说一下傻柱。
人家俏寡妇都拒绝了。
还要怎么做?
“老太太,你这话应该和傻柱去说啊,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你还想要我身败名裂吗?我的生死谁照顾?人不能这样的自私,我知道您老将傻柱当成自己的亲孙子,可是那也不能破坏别人的幸福吧。”
徐冬青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太。
还能不能讲讲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