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抠差点一口气都没有喘上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不孝子,他还没有驾鹤西去呢?现在就惦记上他的房子。
比那隔壁的俏寡妇都心黑啊。
“你.....。”
“我还没有死呢?”阎埠贵愤怒的拍着桌子,哪怕是三大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养了这样一个白眼狼啊。
现在就惦记着家里的房子。
至于阎解成更是愤怒的立马挽起袖子,就要和阎解放拼命,就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大哥。
还想要抢夺他的东西....。
“大哥,你这就过分了。”阎解成愤怒朝着背靠在门框上的阎解放走过来,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
现在的他,不仅说他是一个无耻的街头小混混。
更是和他直接摊牌。
若是没有了落脚的地方,万一他有一天找不上住所的话。那一切也就变得有些耐人寻味啊。
“过分吗?”
阎解放扣着耳朵,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看上过阎解成,若不是他怂恿老父亲去买卖古玩。
那家里这个年,又怎么可能过得如此的狼狈。
啪~
两个人相互扭打到一块,一不注意,直接将门口的玻璃给撞碎,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哪怕是阎解放的褐色的棉袄也被划破。
幸亏棉袄比较厚啊。
若不然,只差零点零零一公分,就划破阎解放的皮肤。这一刻的他彻底的暴怒,一脚将阎解成给踢到桌子的边角。
啪啪~
轰的一声。
阎解成摸了摸后脑勺,直接被那桌子的一角给磕破了后脑勺,脸上更是流淌出血液,双眼一红。